（SPN同人+自創） 第五章 The Empty
"卡斯提奧，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見…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忙…所以我現在在對你祈禱。希望你可以盡快回應我。" Sam在房間裡，雙手合十祈禱着。
寂靜。
"卡斯提奧。你在聽嗎？"
一片寂靜。
"是關於Dean的事情，卡斯提奧。
翅膀拍打的聲響在耳邊響起。
"Dean怎麼了，Sam。"
卡斯提奧你這該死的天使，不是Dean你就不來了嗎！
白了一眼天使，Sam不打算跟他計較。雖然卡斯提奧還是那一臉"我不明白"的表情讓Sam很想揍他。
"過幾天是Dean的生日，你可以幫我嗎？"
卡斯提奧歪頭，"需要我幫什麼呢？"
雖然說Sam是Dean的弟弟，Sam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了解Dean，覺得總是能頂天立地的哥哥一定會有他不知道的一面。想必，卡斯提奧會知道。
"Dean喜歡什麼？像是從小就愛的東西。"
卡斯提奧思考了一會兒，回答: "Dean從小就喜歡編織花圈…如果這是你想知道的話。" 老實說Dean沒有特別喜歡的事物，或者卡斯提奧沒有注意到。
花圈嗎…Dean好像很久沒有編花圈了，尤其是在爸爸去世之後都不常編了，以前常常会編給Sam，然後揉着他的頭喊Sammy真可愛什麼的。Sam對這個外號有點不滿，但如果Dean喜歡這樣叫他的話，那就算了。
但最近Dean都心事重重似的，對什麼東西也提不起興趣，讓Sam很擔心。Sam想分擔他的擔憂——Dean卻總是笑笑說沒事。沒事你個頭啊白痴。
"Dean喜歡橙色的太陽菊。" 啊，難怪花園裡有那麼多。
"花圈…花…" Sam思索着。
***
Sam在Dean18歲生辰的前幾日依舊像平常一樣陪着自己的哥哥。Sam很謹慎，小心地不讓他知道自己在偷偷計畫着東西。
每當Dean去忙了，他就會鑽進廚房裡學習準備食物。可惜的事，Sam是個書呆子——煮菜什麼的他可不拿手。雖然廚師很耐心地教導，一步步地看著他做，成品可是難吃到無法形容。那廚師說——這是我此生吃過最難吃的料理，連一個菜鳥廚師做的大概会更好吃。
Sam沒有因此放棄，只要想到是為了他哥哥，他願意努力，連生日蛋糕也想一手包辦。當然，驚喜可不只是盛宴而已。
經過日夜不斷地練習，Sam終於能做出簡單的幾道菜餚，還有最基本的奶油蛋糕。雖然不是最華麗的，但時間剩不多了，他也來不及在重新烘一個。
所有人都很慶幸廚房還沒爆炸。
他看著Dean走向Kelvin，看著Dean對Kelvin跪下，看著Dean戴上那沉重的皇冠。Dean看向自己，眼神裡的犀利瞬間只剩下寵溺。我笑了，但Dean又馬上轉過身，往馬車走去。一切變化得那麼快，快得Sam來不及做出反應。這讓Sam有點失落。
Dean以後都会很忙，Sam想，今天是最後的機會了。
他連忙跑進廚房裡，喊，"卡西爾！卡斯提奧！"
兩個人影馬上出現在Sam的身旁。
"嘿！"Sam打招呼道，"幫我把這些東西閃去飯廳好不好？" Sam指着堆滿食物的台子。有些是Sam做的，有些做不出來是廚師煮的。
"好。"
"好。"
不料，兩隻天使同時彈了手指，Sam只感覺到身體一陣扭曲拉扯，便墮入了黑暗。
***
Sam再次醒來的時候不知過了多久。前一波的攻擊讓他身體還殘留著疼痛。艱辛地睜開了眼，周圍卻是一片黑暗。暗得都不知道自己是還沒睜開眼睛還是眼睛已經瞎掉了。
"卡斯提奧！卡西爾！你們在哪裡！"
寂靜。回音也沒有。
突然，他腦海裡響出一個小小、微弱的聲音。
"人類…Sam Winchester…？"
"你是誰？" Sam又喊了一聲。這次，可有人回應了。
"嗒、嗒、嗒。" 腳步聲。
黑暗裡出現了一絲光亮，也走出來了一個人。
"…蛤？"
眼前高大壯碩的人兒笑了一下。
"你好呀。"
"……"
怎麼這個人高得有點不科學。頭髮那麼長…而且為什麼他怎麼看都像10年後的我啊？
"琺瑯！" Sam二號隆重地90度鞠躬，還不忘撇了一眼滿頭疑惑的14歲Sam。
"你是誰？這裡是哪裡？"
"啊哈，" Sam二號停頓，"我倒是想問你，你怎樣過來的？"
又不是他要來這裡的….這裡又暗又恐怖，眼前與自己異常相似的人散發著莫名黑暗的氣息…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對方。
"嗯，不相信我？你要知道這裡是我的地方——意思就是我在管控這裡，要不要讓你出去我還得考慮。"他圍著Sam轉圈圈。
該死，到底是要怎樣才會把我閃來這種地方啊！你們兩個突然故障了嗎？！
"說吧，你怎麼來的？" Sam二號又蹲下，雙手拖頰，笑咪咪地看著他。
"我、我不知道。"
"不，你肯定知道什麼。這裡連上帝的創造物都難以進入，更何況你這個區區的人類。" Sam二號開始不耐煩了，"最好給我快點從實招來，我可還要繼續睡覺。"
"我真的不知道…兩個天使同時要把我閃去同一個地方然後就變這樣了…" 嗚嗚嗚Dean這個人好恐怖快來救我…我不要待在這種地方待一輩子！
"天使？那兩隻一直在嚷嚷嚷你的名字的兩隻該死的天使？你看，又來喊了！" Sam二號皺眉捂耳朵，可Sam什麼都聽不到。
"我什麼都聽不到！卡斯提奧和卡西爾在哪裡！"
"啊？那隻大天使卡西爾怎麼也在這裡！真的是他媽的有夠吵！"
Sam二號馬上一個彈指，他的神情才稍微舒緩下來。
Sam二號扭扭脖子，發出很大的關節聲。
靜音了？
"終於可以清淨一些了。"
在Sam眼裡他重頭到尾都在自言自語，不懂又在搞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，貌似聲音是从他的腦子裡傳來的。
"好了，把他們送回去了。" 什麼，我也要回去啊！怎麼沒有順便把我送回去！
"你啊你，你倒是比較有趣。" Sam二號揚起一抹微笑，"我好久好久沒看見人類了。我一直都在睡覺，感覺我都跟時代脫節了。怎麼，龐貝城被岩漿淹沒了嗎？"
Sam歪頭挑眉表示不解。
"嗯——還是哥白尼被處死了，發表地心說的那個人類？或者你們已經登上月球了？"
哥白尼又是誰？登上月球？這傢伙怎麼都說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？
"你到底是誰？我到底在哪裡？"
Sam二號嘆氣。"這裡是The empty。就如名字表示——這裡什麼都沒有。天使死掉了才來這裡沉眠，基本上來這裡的任何東西都会馬上睡著，就你們三個——就你們，一到這裡就吵個不停，害我醒來了。"
"那你呢？你是誰——不對，天使死掉的地方？"
"我就是the empty啊。"Sam二號有露出令人寒蟬的笑容，"我代表了這個空間。至於為什麼我會像你，這只是我在開玩笑。以後的你会長這個樣子。而且，對，天使死了就會來這裡沉眠度過下半輩子。"
我以後会…那麼高大？這都高過Dean了，還有一臉麋鹿樣？
"當然不是現在的你啊，白痴。在你重生過後。你還要輪迴個4、5次，大概多個200年左右吧。"
"……"
Sam一點都不期待他的未來了。
"唉唷，睡覺的時間到了。我好久沒有說那麼多話了，謝謝你陪我聊天啦，掰掰。"Sam二號不忘拋個媚眼。
Sam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，眼前的人和景色就變了。
***
這次他沒有暈倒，沒有全身疼，像普通的轉移一樣，雙腳踏在實地。
Sam回到了廚房…看見兩隻哭得稀里嘩啦的的天使和大天使。
"啊，難得卡斯提奧哭了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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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:
跟親友說好很快会寫完…結果還是寫了一個月…（自己巴臉
寂靜。
"卡斯提奧。你在聽嗎？"
一片寂靜。
"是關於Dean的事情，卡斯提奧。
翅膀拍打的聲響在耳邊響起。
"Dean怎麼了，Sam。"
卡斯提奧你這該死的天使，不是Dean你就不來了嗎！
白了一眼天使，Sam不打算跟他計較。雖然卡斯提奧還是那一臉"我不明白"的表情讓Sam很想揍他。
"過幾天是Dean的生日，你可以幫我嗎？"
卡斯提奧歪頭，"需要我幫什麼呢？"
雖然說Sam是Dean的弟弟，Sam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了解Dean，覺得總是能頂天立地的哥哥一定會有他不知道的一面。想必，卡斯提奧會知道。
"Dean喜歡什麼？像是從小就愛的東西。"
卡斯提奧思考了一會兒，回答: "Dean從小就喜歡編織花圈…如果這是你想知道的話。" 老實說Dean沒有特別喜歡的事物，或者卡斯提奧沒有注意到。
花圈嗎…Dean好像很久沒有編花圈了，尤其是在爸爸去世之後都不常編了，以前常常会編給Sam，然後揉着他的頭喊Sammy真可愛什麼的。Sam對這個外號有點不滿，但如果Dean喜歡這樣叫他的話，那就算了。
但最近Dean都心事重重似的，對什麼東西也提不起興趣，讓Sam很擔心。Sam想分擔他的擔憂——Dean卻總是笑笑說沒事。沒事你個頭啊白痴。
"Dean喜歡橙色的太陽菊。" 啊，難怪花園裡有那麼多。
"花圈…花…" Sam思索着。
***
Sam在Dean18歲生辰的前幾日依舊像平常一樣陪着自己的哥哥。Sam很謹慎，小心地不讓他知道自己在偷偷計畫着東西。
每當Dean去忙了，他就會鑽進廚房裡學習準備食物。可惜的事，Sam是個書呆子——煮菜什麼的他可不拿手。雖然廚師很耐心地教導，一步步地看著他做，成品可是難吃到無法形容。那廚師說——這是我此生吃過最難吃的料理，連一個菜鳥廚師做的大概会更好吃。
Sam沒有因此放棄，只要想到是為了他哥哥，他願意努力，連生日蛋糕也想一手包辦。當然，驚喜可不只是盛宴而已。
經過日夜不斷地練習，Sam終於能做出簡單的幾道菜餚，還有最基本的奶油蛋糕。雖然不是最華麗的，但時間剩不多了，他也來不及在重新烘一個。
所有人都很慶幸廚房還沒爆炸。
他看著Dean走向Kelvin，看著Dean對Kelvin跪下，看著Dean戴上那沉重的皇冠。Dean看向自己，眼神裡的犀利瞬間只剩下寵溺。我笑了，但Dean又馬上轉過身，往馬車走去。一切變化得那麼快，快得Sam來不及做出反應。這讓Sam有點失落。
Dean以後都会很忙，Sam想，今天是最後的機會了。
他連忙跑進廚房裡，喊，"卡西爾！卡斯提奧！"
兩個人影馬上出現在Sam的身旁。
"嘿！"Sam打招呼道，"幫我把這些東西閃去飯廳好不好？" Sam指着堆滿食物的台子。有些是Sam做的，有些做不出來是廚師煮的。
"好。"
"好。"
不料，兩隻天使同時彈了手指，Sam只感覺到身體一陣扭曲拉扯，便墮入了黑暗。
***
Sam再次醒來的時候不知過了多久。前一波的攻擊讓他身體還殘留著疼痛。艱辛地睜開了眼，周圍卻是一片黑暗。暗得都不知道自己是還沒睜開眼睛還是眼睛已經瞎掉了。
"卡斯提奧！卡西爾！你們在哪裡！"
寂靜。回音也沒有。
突然，他腦海裡響出一個小小、微弱的聲音。
"人類…Sam Winchester…？"
"你是誰？" Sam又喊了一聲。這次，可有人回應了。
"嗒、嗒、嗒。" 腳步聲。
黑暗裡出現了一絲光亮，也走出來了一個人。
"…蛤？"
眼前高大壯碩的人兒笑了一下。
"你好呀。"
"……"
怎麼這個人高得有點不科學。頭髮那麼長…而且為什麼他怎麼看都像10年後的我啊？
"琺瑯！" Sam二號隆重地90度鞠躬，還不忘撇了一眼滿頭疑惑的14歲Sam。
"你是誰？這裡是哪裡？"
"啊哈，" Sam二號停頓，"我倒是想問你，你怎樣過來的？"
又不是他要來這裡的….這裡又暗又恐怖，眼前與自己異常相似的人散發著莫名黑暗的氣息…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對方。
"嗯，不相信我？你要知道這裡是我的地方——意思就是我在管控這裡，要不要讓你出去我還得考慮。"他圍著Sam轉圈圈。
該死，到底是要怎樣才會把我閃來這種地方啊！你們兩個突然故障了嗎？！
"說吧，你怎麼來的？" Sam二號又蹲下，雙手拖頰，笑咪咪地看著他。
"我、我不知道。"
"不，你肯定知道什麼。這裡連上帝的創造物都難以進入，更何況你這個區區的人類。" Sam二號開始不耐煩了，"最好給我快點從實招來，我可還要繼續睡覺。"
"我真的不知道…兩個天使同時要把我閃去同一個地方然後就變這樣了…" 嗚嗚嗚Dean這個人好恐怖快來救我…我不要待在這種地方待一輩子！
"天使？那兩隻一直在嚷嚷嚷你的名字的兩隻該死的天使？你看，又來喊了！" Sam二號皺眉捂耳朵，可Sam什麼都聽不到。
"我什麼都聽不到！卡斯提奧和卡西爾在哪裡！"
"啊？那隻大天使卡西爾怎麼也在這裡！真的是他媽的有夠吵！"
Sam二號馬上一個彈指，他的神情才稍微舒緩下來。
Sam二號扭扭脖子，發出很大的關節聲。
靜音了？
"終於可以清淨一些了。"
在Sam眼裡他重頭到尾都在自言自語，不懂又在搞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，貌似聲音是从他的腦子裡傳來的。
"好了，把他們送回去了。" 什麼，我也要回去啊！怎麼沒有順便把我送回去！
"你啊你，你倒是比較有趣。" Sam二號揚起一抹微笑，"我好久好久沒看見人類了。我一直都在睡覺，感覺我都跟時代脫節了。怎麼，龐貝城被岩漿淹沒了嗎？"
Sam歪頭挑眉表示不解。
"嗯——還是哥白尼被處死了，發表地心說的那個人類？或者你們已經登上月球了？"
哥白尼又是誰？登上月球？這傢伙怎麼都說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？
"你到底是誰？我到底在哪裡？"
Sam二號嘆氣。"這裡是The empty。就如名字表示——這裡什麼都沒有。天使死掉了才來這裡沉眠，基本上來這裡的任何東西都会馬上睡著，就你們三個——就你們，一到這裡就吵個不停，害我醒來了。"
"那你呢？你是誰——不對，天使死掉的地方？"
"我就是the empty啊。"Sam二號有露出令人寒蟬的笑容，"我代表了這個空間。至於為什麼我會像你，這只是我在開玩笑。以後的你会長這個樣子。而且，對，天使死了就會來這裡沉眠度過下半輩子。"
我以後会…那麼高大？這都高過Dean了，還有一臉麋鹿樣？
"當然不是現在的你啊，白痴。在你重生過後。你還要輪迴個4、5次，大概多個200年左右吧。"
"……"
Sam一點都不期待他的未來了。
"唉唷，睡覺的時間到了。我好久沒有說那麼多話了，謝謝你陪我聊天啦，掰掰。"Sam二號不忘拋個媚眼。
Sam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，眼前的人和景色就變了。
***
這次他沒有暈倒，沒有全身疼，像普通的轉移一樣，雙腳踏在實地。
Sam回到了廚房…看見兩隻哭得稀里嘩啦的的天使和大天使。
"啊，難得卡斯提奧哭了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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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:
跟親友說好很快会寫完…結果還是寫了一個月…（自己巴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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